几人在这石室修炼,不知外界风云起。现在外界已经是杀的血流成河,就连五个诡异禁区都出现来了人,说是人,那是他们的体貌特征,但是内在是不是人就不好说了。
这些禁区出来的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眼睛血红,没有瞳孔,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能让人在几个月的时间变得强横无比。
一些隐世家族中的年轻一辈也纷纷出现,真可谓是风起云涌。
一些国家也终于坐不住,派出一些有特殊能力的人,还有些科研比较厉害的国家派出一些改造人等等。
所以现在在这片沙漠中少说也有近万人,到处是战斗,一言不合大开杀戒的比比皆是,但是再多的人死去,在大自然的力量下,一场风暴扫平所有,很多死去的人最后连一具尸身都找不回来,都被掩埋在了无尽的黄沙中。
要问为什么一下出现这么多人,那就不得不说这段时间沙漠里从出现宫殿后,沙漠之中一些地方不时就出现让人眼红的功法,秘籍,宝物等等一些东西,还出现了一些有灵气的地方,甚至有传言有人得到仙丹,吃下去,一夜就修炼到了地球上几百年没人达到的引灵境,这如果还不能让人疯狂,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疯狂的?
这段时间的厮杀有人默默无闻从此长眠黄沙,也有人名声鹊起响彻沙漠,这几个人无一例外都是年轻人,就算老辈人见了都得低头绕道走,这些年轻人头角峥嵘,如同一颗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让很多人都黯然失色。
但是这些都和姬诗泽他们没有关系几人都被关在石室,朦胧的白光照在几人身上,几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但是有人时不时身上会散发出点点光华。
如果有人在会发现此刻的姬诗泽身上冒出了丝丝黑气,慢慢一丝丝变成一缕缕,然后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看上去就像是有魔头从深渊中走出来煞是吓人。
此刻的姬诗泽正在经历修炼者都会经历的东西心魔,心魔是修炼路上致命的过程,有很多人因为过不了心魔关而疯掉,有的直接死去,有的坠入魔道。从外看上去只是黑气缭绕,但是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
姬诗泽在经历什么呢?他现在正在一个未知的地方,高耸入云的城门,城门两边的城墙上的鲜红的血液依旧没有凝固,依旧顺往下滴落,只有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城头,远处黑云翻滚,犹如恶魔在咆哮。
他就这样静静的站着,脸上没有丝毫波动,风吹过刺鼻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让他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境。
“泽儿,我是妈妈啊!我在这里好想你啊,你过来让妈妈看看你”一道轻柔得直击心灵的话音伴着悠悠哭泣传入他耳中,黑雾里伸出一只白暂细腻手,轻轻的召唤着他。
姬诗泽双目含泪喃喃自语“妈妈,我好想你。”
对于在孤独中成长的他来说,母亲的怀抱渴望而不可及,想到小时候妈妈离别的怀抱,他不自觉的跨出去一步,第二步刚要落地时,他脚停在了空中。
“来啊,泽儿,来妈妈这里,让妈妈抱抱你。”
“呵呵”突然姬诗泽笑了,轻轻伸手擦掉了眼角的泪水,一拳向前方黑雾轰了过去。
“啊”尖锐的叫声从黑雾中传了出来,手臂也收了回去。
“泽儿,你怎么能对妈妈出手,我是你妈妈啊”黑雾里的声音再次柔柔的响起。
姬诗泽没有说话,接又是一拳,这一拳让周围空间都为之震颤。
“哗啦”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过后眼前的景物消失不见。
“哼,就这种东西还想撼动我的道心?太小看我了,我五岁就一个人在灵界大森林里混迹,还没有怕过这两个字。”
接着他眼前出现了灵界大森林,他的对面站着一个小孩大概七八岁,满身鲜血,一身衣服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叫布条更为恰当。
小男孩看到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拳。
“呵呵,还是这种把戏?”姬诗泽淡淡说了句,没有躲避,没有还手,那个小孩是小时候的他。
“嘣,噗,卧槽”姬诗泽没想到,他居然直接被小男孩一拳打的倒飞,在空中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让他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落地方,他看着前方小小的自己,只见小小的自己看到他倒飞直接欺身而上,又是狠狠的一拳打在在了肚子上,落地,他已经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我擦,怎么这么疼?”他忍不住躺在地上吐槽了句,又看到小小的自己再次一拳朝他打来,吓得他直接就地一滚堪堪让开了一拳。
“嘭”小小的一拳砸在地上,一个脸盆大的坑就出现,气劲吹在他脸上像刀子刮一样疼。
他一个闪身忍痛站了起来,直接摸出刀就是一刀,刀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淹没小小的自己,刀光散去,一条一米多宽的沟壑出现在地上,小小的自己也消失了。
姬诗泽收了刀淡淡道:
“心魔丛生又如何,我自逍遥,哈哈哈。”
当所有一切都褪去,姬诗泽慢慢的睁开眼睛,站起身,看到其他几人依旧躺在地上闭着眼,身上光华流转,也就没有打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修为一愣“好家伙,既然不知不觉道了化气巅峰,人品好就是不一样。”
他抬头看向那个盒子与印章,光华消失,盒子掉落下来。
“哐嘡”一下子砸在了姜惜彦头上。
姬诗泽一看,吓了一跳,赶紧转身装作没看见,走到石门前,然后又走回来。走到姜惜彦身旁,伸手去捡盒子。
“嘭,哎吆。”只见一道人影飞了回来。
“你这狗男人。”
“楠楠”天狗这时也醒了过来叫了两声,两只小眼睛显得更加灵动,朝着姬诗泽就扑了过去。可怜的姬诗泽刚爬起来又被天狗这一下直接撞了又躺倒在地上。
“你这死狗让开”姬诗泽那个气啊,啥都没干呢,受伤的为啥总是我。
“女人,你是不是想被家法伺候?”姬诗泽爬起来对着姜惜彦挑衅道。
“哦,你让我唱征服的愿望还没有实现的。”鄙视,赤裸裸的鄙视。
只见姬诗泽一步跨出已经来到姜惜彦身前,抬手挑着下巴问道:“你是在说我不敢吗?”
“你……你……你离我远点”一下子闻着男人身上强烈霸道的味道,姜惜彦脸一下红了,声音柔媚中带着引人犯罪的颤抖。
姬诗泽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嘴,张合之间红润诱人,微微颤抖的睫毛让人忍不住怜惜,慢慢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