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诗泽躲在废弃的矿洞中感受外面不时传来爆炸和地动山摇,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幼稚,看到地球的冰山一角就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无敌,现在突然就蹦出两个,让他真正感受到了危机。
“这种人不知道还有多少,坐井观天了”他开始自我反思,开始打算着怎样去突破。
只有突破到修神才能动用神通,也许才能和外面那两个怪物扳一扳手腕,化气和修神是一道分水岭,一个修神境可以打无数个化气。
修神境不但淬炼元气,还要淬炼元神,元神亲近自然,能调用周围的灵气融合到自身的攻击之中,威能直接会成几倍的增长,想想都恐怖。
坐在洞里,他开始整理自己所知的修炼功法,多种修炼功法相互对照,让他决定冒险试一试。
很多修炼之人都是被卡在化气巅峰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修神一个不小心就能把自己修成白痴,人的元神是很脆弱的,稍不留意可能就把自己的元神弄费,元神灭人也就变成行尸走肉。
他坐在地上开始冥想,让自己精气神先达到巅峰状态,然后开始小心的调动一丝元气轻轻触碰元神“嘶”一股钻心的疼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龇牙咧嘴道:
“太他妈疼了。”
姬诗泽不得不暂时收回元气,继续恢复然后再次尝试,一次次的失败,让他的精气神开始萎靡。
“不对,这种直接用元气去洗刷元神根本行不通,元神和肉体毕竟不一样,那到底应该怎么做呢,或者说以前的人是怎么做到的,哎!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早知道多看点书了?”姬诗泽有些苦恼的抓着头,然后又想到他看小说,小说主角都是硬挺,要死了就奇迹般的修炼成了。
“这他喵的是人能承受的吗,疼都得疼死,还练个屁。”
他坐在地上想着想着就想歪了,狠狠拍了自己脑袋一巴掌自语道:
“看来我果然不是主角,这个时候还能想歪,咦,小说里面是是不是提到道家有一种特牛的东西叫做一气化三清?让我想想。”
他这一想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流逝,在黑暗的洞中不知时日,不知过了多久,姬诗泽动了动,他想通了,脸上露出了笑容,终于想到一种可行的办法。
一气化三清,那也就是道家所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那要是我把元神分成三份,同时从弱小开始修炼,会不会就容易的多?
他想到就开始做尝试,首先把邪恶元神分出,这一过程他是小心翼翼,但是还是喷了几口血,才勉勉强强的把邪恶元神掰开,但是想比之前的那种,这次要好受上很多。
分开邪恶元神后,本来灰白色的元神变成了白色。他休息了很长时间,才勉强恢复,恢复过来就迫不及待的查看,然后他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他的心里已经却没有一点恶念。
“我去,我竟然变成圣母了?”接着他控制邪恶元神,脑子里一下子全都是恶念。
“我的乖乖,这个要咋整了,以后不会整成精神分裂吧”他有点儿不敢往下想了,那画面太美。
“不管了,接着干”他坐下闭目养神,恢复状态。
直到他恢复到巅峰,他继续把元神里的所有善全部分离而出。这下子他脑袋里的元神被分成了三份,一份全是恶的,一份全是善的,还有一份变得晶莹剔透的纯净元神。
他发现一个不得了得东西,当他的元神分成三份时,他控制哪一个他的人就会变成相对应的状态。
他控制纯净元神时,他的脑海里会瞬间就变得空灵,这绝对是修炼的最佳状态;
当他控制恶元神时,他的战力会直线飙升;
当他控制善元神时,他的战力会趋于真实状态。
他觉得这种状况很给力,他在分元神时就已经做好了后续打算,他现在的相对元气正好可以分开修炼两种相反的元神。
他把黑,白两种元气分别靠近恶,善元神,一下子恶元神就盘坐脑海中主动吸收黑色元气壮大,善元神也是盘陀而作吸收白色元气开始壮大,而纯净的元神更为霸道,直接吸起周围少的可怜的灵气。
姬诗泽终于吐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暗呼“侥幸”。
“哈哈哈,看来我也是有主角光环的人啊。”这一刻他放声大笑。
可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他元神自主修炼,吸收元气速度太快,以致现在他的元气没了,要不是他肉身强悍,只怕他现在已经躺地上了。
“不行,看来的找地方修炼了,不然自己会被吸干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开始盘算,怎么悄悄的溜进莲花山黑雾,不会被发现。
走到洞口,把挡在门口的大石块移开一点,洞外有微弱的亮光。姬诗泽不敢直接冲出去,而是躲在门前从缝隙偷偷往外看。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外面两个人有没有打完,一点声音都没有。他看了下夜啥都没有看到,就直接把大石头移开,接着傻眼了,一个黑影遮住了光线,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握着抢,枪尖直地,就静静的矗立在洞口。
他吓得一个激灵,抬头看去,血红的眸子直直盯着他,身上的铠甲有些破损,黑色的血液渗出,他就像对身上的伤毫无感觉。
“大哥,大侠你有什么事吗”姬诗泽感觉气氛有些沉重,下意识看着男人开口。
“噗嗤”男人直直看着他没有说话,身下的马却朝着他打了个喷嚏,甩甩头,黑色雾气从鼻子里喷出,如利剑朝着他而来。
他瞬间切换恶元神,全身黑气萦绕,左手刀握在手中挡在胸前。
“轰”如剑的黑气打在刀上,让他感觉就像被大山撞上一样,瞬间飞了出去。洞口也被强大的力量震塌。
他借着这股力道向着矿洞深处退去。刚跑没多远只听身后轰隆一声,应该是刚才坍塌的洞口被轰开。
得得得马蹄声接着在身后响起,他嘴角挂着血丝,手扶着胸口,刚才那一击让他受了伤。所以他不得不逃,连人家坐下的马都能让他受伤,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现在逃跑才是他的第一要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