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姬诗泽紧张的看向姜惜彦,嘴有些不利索。这或许就是男人的通病,本来啥都没干,但就是心虚。
“哼”姜惜彦冷哼一声,头一甩,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我说大姐,你别害我行吗,你知道她是谁吗?”
“哦,难道她是你的正室?”雅莉格丝摸着下巴,疑惑的猜测。
“你真聪明,我老婆,姜惜彦”姬诗泽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
“哦,那就让她做大姐,我做老二行了吧,我不抢”。
姬诗泽一听直接给跪了,这么彪悍我怎么以前不知道,他吓得不敢接话,他不知道那女人还能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就在这时场内发生了变化,不知何时,场中多出了一座四足两耳的方鼎,他悬浮在半空缓缓转动,朴实无华,但是谁都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咚”鼎落在地上放出一声巨响,三件不知名的器物被震得掉落在地上,“嗖”一下子返回到两人身边,白色光团直接进入了姬诗泽体内,另外两个被姜惜彦接在手里,七彩光被震得淡薄了很多。
三人看得目瞪口呆,姬诗泽不由得看得眼冒星星,口水直流“这又是啥玩意,好厉害的样子?”
“咚”方鼎再次发出一道声音,一道肉眼可见的光波扩散,一瞬间,空间破碎,万物寂静。三人也被这声波震得鼻口流血,刚从高空落下的姬历风,狐婧和铁军三人被光波扫过直接成了血雾。
“四叔,姬叔”姬诗泽和姜惜彦看到,不由得惊呼出声。
“走”姬诗泽叫了一声,七彩光稀薄后他看到了一条路,不由分说拉着两女就冲了过去,天狗也跟着摇摇晃晃的追了上去。
他们奔跑了一段路,感觉相对安全才停了下来,这时姬诗泽才开始打量起四周,他们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地下的一条通道,微弱的光芒映衬下,看不出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工开凿的。
他看了一下光源的来历,是一些镶嵌在石壁上发光的石头,他带着两女继续小心的前行,回头是不大可能了,那樽鼎在哪里,轻轻一震就的死人。
他们沿着通道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一处石室,石室的四周都是石壁,顶上却是透明的冰层,依稀能透过冰看到一点蓝色,但是这冰层不知道有多厚,也不敢贸然出手,不然冰层塌陷很可能直接把他们活埋。
姬诗泽借着头顶落下来的微光,仔细的打量着石室,石室里空空荡荡的,像是天然形成的。
他们看到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通道,里面泛着微光,三人走向通道口,雅莉格丝眼睛瞟到了旁边石壁上有一些刻画痕迹喊道:“哎,你们看,这里是不是画了什么东西?”
走在前面的两人听到也不由得停下脚步看了过去,姬诗泽想看的很清楚些,就蹲了下去把雅莉格丝挤到了一边凑近去看。
“看出什么了?”姜惜彦站在他身后抱着手臂有些烦躁的问道。
“这是一些古老的传说,你看第一幅是开始是十个圆慢慢靠近然后融合,成为一个圆,然后天上出现十个太阳,一个人拿着弓箭朝着天上的太阳射。”
“啥,你怎么看出这是个人,还用弓箭射太阳?”听到他说雅莉格丝不由得也凑上去看,然后一脸蒙圈的问道。
“你个西方人没听过这些传说也正常”。
“你这是地域攻击”。
看到两人凑在一起吵的热火朝天,一旁的姜惜彦直接臭着一张脸转身就要走,还是姬诗泽眼疾手快拉住她:“等一下,这些都是线索,等我看完。”
姜惜彦冷着脸,一脸的不爽,但是也停下了步伐。
姬诗泽接着说道:“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后羿射日,但是前面的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姜惜彦听到他说也不由蹲下去和他一起看,然后开口“这个说的应该是个太阳的来历。”
“嗯?是个圈,难道这个世界是是个小世界融合成的,那就说的通了。”他们接着往下看。
“下面这一幅讲的是跨服追日”。
接下去他们看到了一幅幅传说中的画面,直到看到最后一幅,他们都看不懂了,画上画着很多的人跪在地上,看向天空的一宫殿,宫殿顶上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东西高高的举着,像是在祈祷,接着画面突变,天空中出现了一座门户,那人驾努着宫殿朝着门飞去,他刚到门前,不知看到了什么,然后直接把宫殿朝着门户撞了过去,人在飞退,还把手中的东西抛了出去,画到这里就结速了,姬诗泽找了一圈也没有在看到什么,只能作罢。
“这画的是什么故事?”雅莉格丝问道。
“不知道”姬诗泽随口答了一句,低头沉思了起来。
这最后一幅画是纣王封印地球的吗?他想要进入的门户是通向哪里的,是这里这一道升仙门吗?他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使得他做出最后放弃进入还封印地球的事?这一个个的问题让他十分不解。
“走吧,小心点,总觉得这里不简单。”想不通,只得把疑问留在心里,叫上两女继续往前走。
通道有些长,三人走在里面,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和呼吸,姬诗泽下意识的伸手拉住姜惜彦的手,那只柔软的小手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就没再动,任由他牵着。天狗趴在他肩上晃悠着尾巴,走在最后的雅莉格丝悄悄的伸出手揪着他的衣服下摆。
三人一狗都没有说话,安静的走着。
“喃喃”突然姬诗泽肩上的天狗有些不安的叫了两声,姬诗泽定下脚步,他也感觉自己的身后一股凉气冒了起来。
“雅莉格丝?”姬诗泽没有回头,轻声叫了一句,身后没有人回答,连呼吸都一下消失了。
姬诗泽一下子汗毛都倒立了起来,他豁然转过头,然后身后的雅莉格丝不见了,身后空空荡荡,只有他们走过的通道,远处微光不见,黑洞洞的,像是一张生不见底的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