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何文昌毫不犹豫抬手朝着左边墙壁上的怪物开枪射击,细碎的铁砂从霰弹枪口喷涌而出,火花亮起伴随着叮叮声刀刃怪居然用前肢上粗大的弯刀抵挡了大部分的铁砂,不过强大的冲击愣是将他身体推的后仰落在了地上。
那怪物借着惯性身形敏捷的凌空翻滚起来,接着倒过躯体四肢稳稳落地,像是平衡性极强的不倒翁一样,他怪叫一声再次跳起附在墙壁上飞快的爬了过来,锋利的刀刃将上面的石灰粉层刨的纷纷散落。
砰,又一声枪响,这次却是张毅扣动了扳机,虽说猎枪弹药里的铁砂比霰弹枪更为细小松散,但使用的人明显枪法不一般,火光闪过,刀刃怪双眼立刻溅出浓黑恶臭的血浆哀嚎着掉了下去。
此时另外两只也已经奔到了面前,王云举着手枪接连射击,无奈那怪物边跑边拨动刀刃迸发出点点火星将子弹都是轻易的弹开,接着势头不减的跳扑了上来。
身旁穿着高帮皮靴的大脚突然出现直接凭借蛮力将怪物狠狠蹬了回去,何文昌收腿趁着那家伙没有翻身落地,他举起霰弹枪对着半空中露出破绽的躯干连开两枪,那恶心的东西顿时被打飞出去老远洒着黑血坠落没了动静。
那边张毅所持的老式猎枪打两发就得换一次子弹,这确实耽误了不少事情,此刻最后一只刀刃怪趁他哑火的功夫从墙上跃下瞬间将其扑倒。
不过张毅没有慌乱,他用两腿支起怪物的身体,枪管则是顶着对方脑袋艰难的将圆筒弹药塞进猎枪接着焦急的扣动了扳机,噗呲,脑浆与黑血的混合物飞溅当场,顶棚上血污一片,而那锋利的刀刃也是在同时擦破他的脸皮杵在了地上。
推掉怪物尸体张毅慢慢坐起身来,他用手指抹了下脸上的刀口,额头浮现出些许细密的汗珠。
“这破镇子里怪物咋有那么多种类,我都没见过重样的。”何文昌踢了踢自己面前失去生机的怪物语气有些烦躁。
“根据设定来看他们都是人类情绪或者阴暗面的具象化,也就是说这些东西都是从人心中走出来的,说不定哪种怪物其实就是你心里所潜藏的阴影被释放了出来。”张毅疲惫的站起身讲了一个冷笑话。
王云没有听这两人闲聊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怪物的刀刃爪上,这东西如此锋利用来制成武器的话杀伤力绝对可观,但是当他捞怪物左腿的时候却发现一只手居然拿不动,他使足了力气双手抓着小腿部位才勉强将上面的弯刀提了起来,这刀刃竟是出奇的重。
他摇了摇头,这东西用来当肉搏武器实在太费力气了,还没挥几下自己就得喘不上来气,可以王云的性格怎么会就此放弃,于是转身喊来何文昌帮他割下来一对刀刃收进系统空间里,只等以后学习力量被动了再用来做成武器也不迟。
由于张毅的力量在上个世界就被基础被动提升过了60%,他拿着刀刃颠了颠还真挺趁手,只是碍于没有刀柄无法发挥实力,他想了想干脆直接用匕首将怪物的整个前臂解刨下来,就这样提着血腥的人肉弯刀走路。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间站着的两名护士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她们顺利成为张毅的试刀对象,看着脑袋滚落在地的优美躯体,何文昌摇头直叹可惜。
“怎么没有祭坛入口?”王云表情有些惊讶,敬老院地下室还是真是名副其实,就是一间普通的房屋,里面除了一张桌子和破损的台式电话以外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面前的台式电话忽然响起了闹腾的铃声。
王云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拿起了听筒,从里面传来了一位老人的声音:“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来精神病院306找我。”
对方不等回应电话就被挂断了,三人这才清楚的看见底下电话线分明是断的,这究竟是如何被人打通的,难道闹鬼了不成?
感到事情不对头的王云迅速抬手看了下技能栏,由于先前又获得了6点积分,总共累积持有积分9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使用3积分点亮了第三排的30%敏捷,这样保命更靠谱一些,然后又用3点积分学习了第一排第二排的轻型枪械基础和轻型枪械使用增加自己的射击水准,至于最后3点积分则是选择在了第一排和第二排的力量被动上面。
根据科技树显示,他现在的被动属性增加了60%敏捷以及30%力量,不过这是根据自身体质条件计算的,也就是说他的30%力量可能都不如何文昌的10%,这也是先天属性所带来的差距。
再向下看去,第四、五、六排技能终于亮了,除了多出不少中级被动和主动技能以外,还出现了兑换初级物品的窗口,例如10积分的左轮手枪,1盒12颗装的左轮子弹也要1积分,还有其他的武器弹药和所有基础用品等等,甚至可以使用1积分换1条任意品牌的香烟。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最后还是决定去精神病院306房查找线索,尽管这里面带着些许阴谋的味道,但是为了蒋欣同时也为了完成支线任务获取积分奖励,挺而走险还是很有必要的。
在横穿敬老院和医院的医疗通道后,几人终于闯到了精神病院大楼,这一路有惊无险倒是没遇到其他怪物,只是偶尔会碰到几位护士出现在必经道路上,都是被张毅悄悄靠近挥刀解决掉了。
这精神病院每个楼梯间出入口都被铁栅栏围的死死的,似乎除了连贯的安全通道以外,每个楼层都封闭独立,王云站在三层的楼梯间铁栅栏前发愣,他还在想到底该怎么进去,难不成还让张毅扔魔法药水,这不太好吧。
“闪开点。”何文昌将王云推到旁边,他掉过霰弹枪用枪托狠狠的砸着铁链上紧拴的老式锁头,想不到没几下就将那锁头给硬生生敲坏了,哗啦啦的声音响起,锁头和铁链相继掉在了地上。
接着何文昌伸出双手有些吃力的将滑轨早已锈住的铁栅栏缓缓拉开,他左右看了看便率先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