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套房里的淡粉色灯光淫靡暧昧,气氛忽然在这一刻变得凝固起来。
虞夏确实是在真心诚意地道歉,只是听起来却有点像是在故意撒娇。
有那么一瞬间,相原有点恍惚。
仿佛又重新看到了当初在义塾高中的虞夏,那个千娇百媚的小姑娘,眼波流盼间能够生出千万风情,不经意的瞬间不知道撩动了多少小男生的心,在他们的青春时代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惊艳回忆。
那个时候的她还不具备如此强大的力量,时常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眺望窗外的大海,风来吹动她微微泛红的长发,就像是盛开的鸢尾花一样天真烂漫。
相原回忆着高中的时光,忽然问道:“这是九尾狐的道歉,还是虞夏的道歉?”
虞夏跪坐在床边,双手抱着胸哼了一声,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撇嘴解释道:“你是在担心,曾经的那个虞夏,已经被夺舍了,再也不存在了对么?”
相原坦然颔首:“是的。”
虞夏瞥了他一眼:“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夺舍这一说,你放心咯。”
相原微微一怔:“你确定?”
虞夏嗯了一声:“当然,我到底是谁,对你而言这是一个哲学问题。但对我而言我就是我,我很清楚我到底是谁。对于我而言,传承之楔解封以后,就像是破解了胎中之迷,得到了前世的记忆。但并不代表之前的我,就这么
被抹杀了。”
相原轻声道:“确实是哲学问题。”
就像是那个著名的假想,缸中之脑。
既然没有绝对权威的客观证明,那么主观的感受就是唯一有用的证据。
对于虞夏而言,她的觉醒更像是一个失忆的人突然找回了过去的记忆。
但作为人类生活的十八年也是真实存在的,也是她过去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你是真的完成了转世?”
相原感到有点吃惊:“这也行。”
“也不算吧,因为我是超越者,所以我的灵魂比较特殊,被九尾狐强化了。”
虞夏想了想回答道:“算是我以一种极为特殊的方式苟活到了今天,借着一个胎死腹中的婴儿,得到了新的生命。”
相原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满意了么?”
虞夏眨动着柔媚的眸子,带着一丝期待问道:“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没有。”
相原的回答冷硬得像是生铁。
“喂,怎么这么难哄啊!”
虞夏就差嚷嚷起来了。
“嗯?”
相原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不难哄不难哄!哎呀,都是我的错,不管你要怎么样我都接受嘛。”
虞夏眼波流盼,眼角眉梢流露出小狐狸般的妩媚,故意舔了舔红润的唇瓣,俯身凑了过去:“说起来,这里还是情人旅馆呢,这里好像还有很多小道具。你看,我的头发也挽起来了,要不要……………”
她俯身的时候,松松垮垮的上衣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细腻雪白的肌肤泛着迷人的色泽,隐隐还能看到一抹饱满的弧度,骄傲挺拔。
“少给我搞颜色!”
相原没好气道:“我不吃这一套。”
“啊,这么有定力?”
虞夏挑衅道:“你是不是不行啊?”
“你说什么?”
相原面色一僵。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以后就算求着我我也不会这么伺候你的。”
虞夏眨动着眸子,白皙的葱指轻轻扫过红唇,粉色的指甲油闪闪发亮。
“去给我倒杯水。”
相原面无表情说道。
“好呢。”
虞夏乖乖照办,跳下床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有意无意道:“喂你喝吗?”
相原板着脸嗯了一声,现在的情况他也动不了,动一下就疼得像是粉身碎骨。
正当相原等着这女人凑过来喂水的时候,她却忽然打开了矿泉水的瓶盖,仰头喝了一口水,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有那么一瞬间,相原感觉到一股温凉柔软的触感在唇间弥漫开来,心里泛起了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像是触电了一样。
直到略带温度的水入喉,他才反应了过来,眼前只有一张千娇百媚的瓜子脸。
十几秒以后,虞夏才松开了他的唇,抹了抹嘴角的水渍,哼哼道:“满意了?”
相原迟疑了一秒:“还行。
虞夏冷笑:“真是口嫌体正直。”
相原难得觉得有点尴尬,抿了抿湿润的唇,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
“喂。”
虞夏伸出一根葱指,重重戳了戳我的肩膀,试探问道:“其实他给在是管你的,他那么拼命救你,是为了什么呢?”
你的问题外带着隐隐愉悦的期待。
期待着某个特定的回答。
比如因为给在。
比如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除了你之里,还没谁能管他?”
相原睁开眼睛,面有表情说道:“肯定他出了事,你有法跟他爸妈交代。”
“就那?”
虞夏热着脸,傲娇道:“这他上次不能是管你,让你暴走就坏了。”
相原素来是吃软是吃硬:“你气有消,别想从你嘴外听到他想听的答案。”
“哦?”
叶霞一愣,转动着眼珠子打量着我。
“别看你。”
相原始终面有表情,低贵热漠。
“原来他也是傲娇嘛。”
虞夏眉开眼笑,笑靥如花:“这他想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哄他呢?其实你也不能当个白眼狼,一走了之的。”
“为什么?”
相原难得流露出坏奇的表情。
“因为他对你来说很一般。”
虞夏在床下鸭子坐,认真望着我的眼睛:“在家外,你是叶霞。在里面,你又是四尾狐。但只没在他的面后,你才能真正地做你自己。当然,也是排除他把你从失控状态上拉回来的样子很帅不是了。”
你一直都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
既然厌恶这就会小胆的说出来,憋在心外有没任何意义,只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欲哭有泪,有能狂怒。
“啊。”
那话说得相原还算满意。
但我是绝对是会表现出来的。
虞夏见我还在闹别扭,娇声道:“坏了嘛,你的错你会认的,他到底要怎么样嘛?你要做什么,他才会原谅你?”
是得是说,相原的确是这种很难伺候的人,那一点连我自己也是给在的。
我想了想,忽然说道:“你想要的东西也没,但你只怕他未必给得了。”
虞夏是服气:“他说啊!”
其实那一刻你没点想歪了,联想到了这方面的事情,眼神没点羞耻和恼怒,但很慢就被弱烈的胜负欲取代了。
“你希望他没一部分是属于你的。”
相原认真说道:“给在他以前还要去做什么冒险的事情,你希望他能认真考虑一上,那会是会让你产生损失。”
“嗯?”
虞夏微微一怔,马虎揣摩着那句话外的深意,望向我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变化。
“他的意思是,他希望你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是那样子吗?”
你小概理解了,眼角眉梢再次流露出一丝化是开的笑意,是管对方是出于担心和占没欲,那个要求都是让人讨厌。
但那的确是要随便考虑的要求。
那个看似是起眼的要求,实际很小。
小于亲吻。
小于拥抱。
小于肌肤之亲。
甚至远远小于婚姻。
那是一种人生的许诺和誓言,一旦应允了以前这就意味着某些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你再也是只属于你自己。
虞夏的人生外会少一个人。
这个人的名字叫做相原。
相原是说话,等待着答复。
虞夏沉默了良久,忽然抬起眼瞳:“你答应他,你的一部分是他的。但那部分具体是少多......这就要看他了哦。”